“草原的酒,最烈。烈酒起先嘗了只覺得苦辣,只有喝多了才知這酒暖身,燒的人心窩發燙——只有草原的烈酒才有這效力,這世上再名貴的酒,都比不過它。”
“喝吧,喝習慣。”
……
天地晃蕩。
頭腦混沌間,憐枝只覺得身子滾燙——只是他想不明白,這份熱意是源于那酒,還是源于能與表哥通信的欣喜,又或者……是源于斯欽巴日熾熱的懷抱。
那小蠻人像一把火,氣勢洶洶地擋在他身前,艷紅的、跳動的火舌迷惑了他的雙眼,叫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更看不清遙遙前路。
第26章納妾
斯欽巴日又搬回了王帳。
憐枝抱膝坐于榻側,半側著頭垂眸看向不遠處捏著匕首替他割肉的斯欽巴日,刀鋒劃過軟肉,“豁豁”作響,費不了多久功夫便將那肉割成小塊兒的。
“吃吧!”他用刀尖兒插了遞到憐枝唇邊,憐枝便習以為常地張嘴咬走——他這身子早養好了,可斯欽巴日卻仿佛像伺候他伺候上了癮,不論何事皆要親力親為。
憐枝平心而論,這小蠻人除卻上了榻便沒輕沒重之外,旁的確是待他好的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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