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站起身,正想出去透透氣,卻正巧遇上氈帳外的蘇日娜,他一顆心猛的一提,須臾間臉色煞白。
蘇日娜竟一反常態(tài)地笑著,面容都變得和緩了不少,“閼氏要出去?倒是我來的不巧了。”
雖口中說著“不巧”,卻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定定地站在沈憐枝身前。
憐枝一看便知她是有話要說,故而有些牽強地扯了扯唇角,只求快些將她打發(fā)走,“哪里話,大姐進來罷。”
蘇日娜也不客氣,跟在憐枝身后,一人坐在木案一邊,蘇日娜抬眸瞟他一眼,而后垂首一笑:“閼氏來大夏也有大半年了。”
沈憐枝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如此冷淡,蘇日娜也不以為忤,公主今日的脾氣倒是好的出奇,憐枝不理會她,她也能自顧自地說下去,“閼氏的身子也好全了,只是……”
“只是這肚子……”她耐人尋問地一頓,又復而開口,“怎么總是不見動靜呢?”
憐枝這才抬起頭來,面色已不大好看,他有些僵硬地開口:“公主這是何意。”
蘇日娜抬眸看他,一雙眼幽如深潭,她輕聲道:“閼氏當真不明白?”
“這種事恐怕是急不得的。”沈憐枝別過臉,避開她暗含譏誚的目光。
憐枝不能懷胎——他雖是個雙兒,卻不能如女子一般來葵水,怎能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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