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起了色心,卻把黑鍋甩在他沈憐枝頭上來,先一步起了欲念又不愿承認(rèn),看不起他,還要折騰他。
賤.人。
這都是憐枝的心里話,可這些話,沈憐枝是萬萬不敢在斯欽巴日面前說的。斯欽巴日見他緘默不言,自覺找回了幾分面子,更是順桿兒爬,嘴里的話也越發(fā)沒下限。
“你們大周不是禮儀之邦么?嗯?我父王的喪儀上口口聲聲說著已將他當(dāng)作夫君,卻還要一次又一次地誘惑我,沈憐枝,你……”
斯欽巴日遽然將剩下的話咽下去,他抬手將鴕鳥一樣埋起臉的憐枝扳了過來,俯下身淺吻去憐枝面上濕漉漉的淚水。
他低沉地笑起來,這小混賬對自己這番惡劣的話毫無愧赧之心,他用手指撥弄憐枝鬢側(cè)的亂發(fā),“又哭什么。”
“閼氏,如果父王沒死的話,你也會像那樣蠱惑我嗎?嗯?每一天每一夜,和我父王琴瑟和鳴的時候還朝我拋鉤子?”
憐枝扭過頭,面孔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他昂起頭,不知死活地朝斯欽巴日面上狠狠唾了一口,沈憐枝沙啞著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稀……呃!”
他的話未說完便被斯欽巴日用手臂卡著脖子摁了下去,斯欽巴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叫人膽寒,“閼氏,本王沒叫你答話。”
“你還是要好好學(xué)一學(xué)規(guī)矩啊。”
沈憐枝還是怕他的,斯欽巴日一樣享受他的恐懼與身體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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