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憐枝更沒什么憐惜,手臂繼續往下一壓,窒息感紛至而來,憐枝紅著臉要去拽他的手臂,可惜斯欽巴日像一座山一般巋然不動。
“那也很刺激啊,閼氏,你覺得呢?”斯欽巴日輕佻地道,“雖然你勾.引人的招數不那么高明,但很有用……我想,我會上鉤的。”
“我父王冷落你的時候,我來伺候你,怎么樣?”
“額吉。”
沈憐枝所有掙扎的動作都因為這短短的兩個字而停滯,他也在大夏境內待了許多天了,認識了那么一兩個短詞——恰好、正好就認識這個。
額吉的意思是,母親。
斯欽巴日注視著他神色怪異難堪的臉,露出得逞那般的笑,他收回卡在憐枝脖頸上的手,改為輕輕掐著他的下顎,“如果父王還在的話,如果你們真的成婚了……那么我就得這樣叫你。”
“額吉,額吉。”
真正沒有廉恥的人是誰?斯欽巴日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禽.獸,沈憐枝還記得蘇合大單于死的那一天斯欽巴日沉慟的模樣,那是真正的孝圖。
蘇合才合眸幾天啊?他就能在床笫上說這樣的污言穢語。如果老單于地下有知,恐怕會被他氣活過來,親手將這個孽子給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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