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捉住他的手腕,湊過去咬住他的腕骨,尖利的犬齒扎在皮肉上,麻痛感及手腕上的濡濕短暫地攝取了憐枝的心神。
少年單于眸光不動地凝視著憐枝震顫的眼瞳,從那雙眼睛,緩緩地落到憐枝被自己咬得血紅的嘴唇上。
他伸出手指抹去憐枝唇上的血,又往唇角邊上一蹭,那樣子像是沈憐枝自己不慎抹花了口脂,斯欽巴日沉沉地道:“你又在引誘我。”
沈憐枝眼前昏花的一片,他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荒唐,又在引誘?什么引誘?
好在他的疑惑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斯欽巴日回答了他未道出口的詢問。
這小畜生低頭吻他的發(fā)額,吻他不知何時淌下的眼淚,“你不情愿也沒辦法…你自找的……沈憐枝,你自找的。”
沈憐枝一邊要承受著他,一邊還要聽他的“控訴”。在斯欽巴日的眼里,他被狼群追逐后褪下衣服給自己上藥是故意在他面前賣弄風(fēng).騷,在蘇合單于下葬那日哭泣是刻意勾.引。
沈憐枝覺得真是冤枉,“我沒有……”
“你一邊哭一邊眼神勾子一樣往我這兒飄,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沈憐枝下意識地想反駁他——他是以為斯欽巴日討厭看到自己掉眼淚所以才這樣哭的,他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被趕走,誰知道會適得其反呢?
只是這些話在看到斯欽巴日那幽深的目光后,又被沈憐枝硬生生地咽下去了,沈憐枝在心里罵他畜生,罵他道貌岸然的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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