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憐枝說,“就這樣吧。”
小案子攙扶著憐枝,腳掌踩在雪地上,留下幾串腳印,他們回了那頂氈帳,毛氈一掀,里頭卻站了滿滿一屋子的人。
斯欽巴日也在,他個頭高,站在最中央,沈憐枝一眼就看到他了,又默默地移開了眼,斯欽巴日頓了頓,而后大步走過來,抬手捏住了憐枝的下顎。
他并沒有用力,可手掌太熱,還是燙得憐枝微微蹙了蹙眉,沈憐枝微微偏了偏頭,想躲開他的桎梏,卻沒有成功。
“你又想跑到哪里去。”斯欽巴日斂眸看他,嗓音冷沉。
沈憐枝還是有點怕他,顫巍巍道:“我沒有。”
斯欽巴日微微伏低了身子,將沈憐枝散亂的頭發攏在了一邊,動作親昵,可說的話卻如三尺寒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還記得你第一次逃婚時我對你說過的話么?”斯欽巴日對他笑了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冷白的犬齒,“在大夏,逃跑的人會被剝光衣服,脖子上套上繩子,關進羊圈里……任何人,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沈憐枝被說得寒毛直豎,兩腿打顫。
“所以安分點。”斯欽巴日將他的恐懼一覽無余,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少年單于抬起手,輕佻地拍了拍他未來妻子的臉,“聽話,閼氏。”
斯欽巴日轉過身,昂起首冷然地對著帳內的人道:“為閼氏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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