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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枝穿著一身胡服出來了。
他烏黑的頭發被編成了一根粗黑的辮子,辮上插著各色寶石,憐枝的額發間還戴著一根細細的銀鏈,鏈子上也綴著寶石。
沈憐枝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看了一眼就想發火,他覺得自己難看極了,從來沒這么難看過——衣服丑,臉上也擦了厚厚的脂粉,還畫了奇怪的紋飾。
他覺得自己像是個一頭栽進面粉堆里的瘋子。
沈憐枝生氣地將那些為他梳妝的夏人都趕了出去,拿著自己的帕子將臉擦得干干凈凈,擦完之后,憐枝便覺得順眼多了。
雖然還是很難看,衣服難看。
其中一個被轟出去的夏人又闖進來,見憐枝將面上東西都擦沒了,夸張地驚叫起來,嘰里呱啦地說著夏話。
沈憐枝聽不懂她在說什么,沉著臉越過她往外走,鴻臚寺卿等候在外,陪著憐枝往王帳附近筵席處走。
將走近時,憐枝忽然抬手抓住了鴻臚寺卿的衣袖,鴻臚寺卿被他這樣一扯,也駐足不前,“殿下?”
憐枝沉默片刻,而后抬手狠狠擦了擦眼,“陳大人?!?br>
“勞煩你給表哥還有皇姑帶個口信?!睉z枝哽咽道,“就說……我在這里一切都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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