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了幾次,極力平靜下來了,才躺回在紫貂皮上。斯欽巴日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王帳內(nèi)極靜,厚厚的毛氈隔絕了風(fēng)雪,只有最中央的那個火盆偶爾散發(fā)出的一些噼啪響。
也在這個時候,斯欽巴日突然聽到了一陣風(fēng)一樣的、輕輕的叫喊聲:“大王。”
“大王……”
斯欽巴日認(rèn)出了這是誰的聲音,他倏然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這一眼,他的一顆心便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你干什么!”
“把衣裳穿好!”
沈憐枝半跪在地上,那身嫁衣變得破破爛爛的,極致的紅映著皮.肉的白,他靠在斯欽巴日榻側(cè),一只手臂懶懶地?fù)卧陂缴希按笸醪幌胍娢遥俊?br>
斯欽巴日的臉色沉下來:“你這是在做什么!”
沈憐枝沒有束發(fā),烏黑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散在身后,他爬上榻來,一條紅紗垂在他背后,隨著他膝行的動作而輕輕地左右搖曳,像是狐貍的尾巴。
“大王真的不懂我在做什么么?”憐枝笑起來,他忽然停了下來,就這樣睜著一雙眼看向斯欽巴日。
此時此刻,他們之間只剩下一拳的距離,斯欽巴日明可以直接將沈憐枝掀下榻,可他沒有。
“你該是我父王的閼氏!”斯欽巴日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父王尸骨未寒,你就做出這樣的事來!你簡直恬不知恥。”
憐枝被罵了,卻渾不在意:“這有什么?”
“他死了,我不就成你的了么,斯欽巴日……我是你的閼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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