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給你送藥,日日喝,忘了不成?人還等著呢。”蕭郁蘅忽閃著空靈的兩雙眸子,話音清亮中帶著一絲嫌人傻的傲氣。
蘇韻卿卻是蹙了眉頭,疑惑道:“到底是何藥,稀里糊涂喝了數日,我的腦袋都成晃蕩的藥罐子了,一頭霧水。若是尋常補湯,給個方子我自去煎不得了,何苦麻煩宮里人跑來跑去的。”
話音入耳,心大如蕭郁蘅也沉默了須臾,湊了身子近前與人咬耳朵:
“要不你喝下去,待人走了再吐出來?這來回有人送,藥渣都看不見。你若不放心,我找個郎中給你查查。”
蘇韻卿輕嘆一聲,隨手捏了兩下蕭郁蘅的手指,低聲道:“依你。”
蘇韻卿云里霧里,救了舒凌的命,這人該不會害她,可日日喂苦藥,又是個什么路數?
“如今盧逢恩一黨人頭落地,母親又沒定大相公人選,不知亂局要耽擱多久,也不知糟老頭子招供了沒。”
蕭郁蘅索性挪了身子與人挨在一處,將小爪子穿過蘇韻卿細軟的腰肢,話音軟糯:“下雨后這天兒是愈發涼了,讓我抱抱。”
蘇韻卿仰了脖頸給蕭郁蘅的大腦袋騰地方,清冽的眸光里透著十足的愁思,回想起盧逢恩臨死時說的話,不由得遍體生寒,忍不住沉聲呢喃:
“我總覺得最近太不安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推著我深陷于亂局漩渦,爬不出來。盧逢恩一黨早已被陛下捏住了,可方府事端與背后興風作浪的勢力,又聽命于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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