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前些日子壓力太大,又被那小木人嚇著啦?”蕭郁蘅將自己的手順著蘇韻卿骨節分明的指縫里嵌套進去,緊緊的交纏在了一處。
心底的不安裹挾著蘇韻卿敏感的神經,她都思量不出的事情也無需讓蕭郁蘅心煩,便抬起另一只略顯寒涼的手覆上蕭郁蘅的指節,只輕聲敷衍一言:“或許吧。”
蘇韻卿隱隱意識到,只要她一日是舒凌身側的近臣,朝中反對舒凌的人馬便會把她視作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釘,肉中刺。隨著年歲與閱歷的增加,這份水火不容的敵意,便會愈發鮮明。
若要尋一日安生,除非避開朝堂,離京遠走,再不問朝中瑣事。
可蘇韻卿捫心自問,她做不到。于私,蕭郁蘅在此,她舍不下;于公,舒凌是個盡職盡責的帝王,教她良多,她不忍辜負。
而每每看見流離失所的百姓,無家可歸的乞兒,空寂荒置的土地,滿身傷痕的兵士,她總會鼻頭酸澀,她不可能漠然的袖手旁觀,無動于衷。
至于眼下窩在她懷里取暖的小公主,那是比她的性命更珍貴的存在。她早已一無所有,除卻蕭郁蘅多年的陪伴讓她覺得不枉游走人世一遭,其余的榮華羈絆,皆似過眼云煙。
馬車停駐清漪園,便有宮人撐開了傘在下頭恭候。
蘇韻卿收斂思緒,伸手接過一把油傘,輕聲道:“不必你們撐,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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