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你讓芷蘭和若雪回了那小院,我猜你今日是要不告而別。方才你走那方向根本就不是去清漪園的路,悄咪咪背著我謀劃什么呢?要走都不知會我,好生過分?!?br>
“聰明豆子猜不出來?”蘇韻卿側眼瞧她,故意與人賣關子。
蕭郁蘅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單手摩挲著下頜打圈圈,思忖良久道:
“方才法場外眾人散去,長街里來往的文人議論紛紛,有說方尚書德才兼備的,有拿在朝要員與伏法的盧逢恩作比的,還有人說方尚書興修水利造福萬民,該當拜相的??墒悄愕氖止P?”
蘇韻卿只恬然一笑,故意打趣道:“我近日陪你吟弄風月,哪來的時間?想必這是民心所向呢?!?br>
蕭郁蘅冷嗤一聲,顯然是不信,“裝吧,連我都防著,臭狐貍?!?br>
“若當真造福萬民,今歲秋后涌入京中數以千計的流民算怎么回事?沿途各州洪澇頻發,長河決堤,年年修年年崩,一眼望不見盡頭?!碧K韻卿隨手掀起窗簾,偏僻窄巷中,入目的便有無家可歸的流民。
“我給你加把火,既要把人捧高,這說辭還是仁慈了。”蕭郁蘅循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一本正經的補充:
“公主府上下人雜,屬官們裙帶勾連復雜,傳謠這事可以天衣無縫,查無可查,事半功倍?!?br>
“你有把握就做,”蘇韻卿隨口應下,目視前方,滿目不解的輕喃:“怎還是回園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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