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既然為他醫治,必然要把他全部醫好,所以才費盡心力栽種了這株奇藥。
壽春才回來不清楚情況,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您是跟將軍鬧脾氣了嗎?”
姬清沉默片刻,輕笑一聲,“沒有,許是久住不走,惹人厭了。”
說到底,這里也不是他的家。
他已經沒有家了,就像一個無根的浮萍,飄飄蕩蕩,落不到實處。
是成順帝害他沒有家的,可笑的是,他還得給那個人當兒子。
好在這個兒子不受寵,不用在成順帝眼巴前兒晃悠。
現在有報仇,翻案的事情支持著他,可這些都完了之后呢?
姬清陷入前所未有的茫然,以自己癡傻皇子的身份,還能去做個大夫,四處行醫濟世嗎?
壽春有些不忿,“陸將軍憑什么厭煩殿下,殿下為了他落得一身傷,還每天為他滴血養草藥,他怎么能這么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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