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姬清其實也有點無奈,入藥浴為了肌膚能更好的接觸藥,勢必要不留衣物,那種情況下施針,希望將軍不要多想。
陸景深收起藥方,打斷他的話,“七殿下不必勉強,臣身負殺孽無數,壽數不永也是業報,無需強求。”
不等姬清開口,陸景深已經先一步起身,疏離淡漠地道:“七殿下傷勢未愈,且先休息,臣告退。”
姬清深深皺起眉頭,這個人怎么回事?突然變得這么見外,忽冷忽熱的,女人都沒他善變。
好心當成驢肝肺。
姬清也氣著了,連季榛榛都沒去找,命令壽春去休息,自己則翻出從王府里帶回來的箱子,開始擺弄藥材。
他把瓦盆端到向陽到窗臺上,先將毒草小心翼翼的移植到角落里陰暗之處,然后把其余藥草移植到向陽的土壤里。
給這些未長成的草藥細細澆水,輪到一株紅色的細小植物時,他頓住了。
氣歸氣,總不能真看著陸景深死,他憤憤地咬破指尖,血一滴上去,瞬間融入小枝芽。
這是他專門為陸景深種的赤精芝,至陽至熱,須得每日鮮血澆灌。
陸景深雖然年輕,可征戰多年,身上大傷小傷不計其數,很多時候沒有把傷養好,就披掛上陣,體內留下不少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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