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在即,盡快養好了,陸卿也一起來赴宴。”
“微臣遵旨。”
成順帝擺了擺手,陸景深躬身告退。心里明白春日宴之后,皇帝又會把姬清圈養在宮里。
若姬清一直裝作癡兒,當今皇上多疑又好面子,且不喜惹事生非,只怕擺脫不了關在深宮的命運;可若不裝,且不說需要契機,身為唯一的嫡皇子一旦恢復正常,勢必卷入奪嫡之爭。
如今大皇子與三皇子斗得如火如茶,青州貪腐案揭發出來,大皇子一派掉了幾個腦袋,正在伺機報復。
回府之后,陸景深得知姬清又去了季榛榛的院子,一時感慨姬清與季榛榛是真的投緣,兩人在一起感覺就像親兄妹一樣,榛榛對姬清比對他都更為親近。
推開門,便看到姬清正靠在床柱上,手中拿著一本手札。是從季府書房帶回來的那本,看上面的字跡出自季太醫,記載著醫理藥性。
看書之人白膚墨發,垂眸淺笑,清古冶艷仿佛入了畫。
陸景深蹙眉,覺得臉上的疤痕有些礙眼,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
姬清似有所感,抬眸望過來,把食指放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陸景深這才恍然發現,季榛榛也躺在床上,已然睡熟了。
他攙扶著姬清緩緩往門外走,一直走到廊下,姬清才問道:“將軍今日下朝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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