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忍不住嫌棄道:“陸將軍,你是沒吃早飯嗎?弄這么輕,癢死了?!?br>
陸景深道:“殿下這些傷口正在長新肉,自然會癢,殿下要是忍不住……”
姬清惱羞成怒打斷道:“誰說我忍不住,將軍盡管涂藥?!?br>
陸景深笑了一笑,抹藥的時候,動作依舊很輕很細心,像是鵝毛輕輕撫過。體溫又低,手指偏偏粗糲,蹭得他一陣刺癢。
掌心、虎口、指節(jié)到處都有繭子,像是經(jīng)年累月拿劍,硬生生積累了一身武藝。
“抹快一點?!奔逭Z氣平穩(wěn),微紅的耳根,暴露了他此刻不平靜的心情。
涂完藥,陸景深把藥遞給姬清,自己擦了擦手。
姬清捧著藥膏,有些懊惱道:“昨日沒能給將軍施針,是我之過。”
“不怪殿下?!?br>
“間斷一日,就有可能延長醫(yī)治時間,馬虎不得?!?br>
“治好了是臣之幸,治不好臣也絕不會埋怨殿下絲毫?!标懢吧钫Z氣淡淡的,毫不在意,語畢,轉(zhuǎn)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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