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笑著捏了一下他圓胖的臉,“小壽春膽子大了,敢在將軍府里數落將軍。”
壽春縮了一下脖子,一想到陸將軍長劍飲血,兇神惡煞的樣子,那還是不敢的,當面肯定不敢,嚅囁道:“奴才也是為殿下抱不平啊!”
“凡有果,必有因,本殿下為將軍驅寒毒,不是施恩是業報而已?!?br>
姬清看著窗前的桃樹,枝葉冒出了新葉,不只何時,竟有了幾個花骨朵。
不知不覺,當這個皇子也快一個月了。
壽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悄然退下。
……
一連幾日,兩人陷入了奇怪的僵持中,倒不是吵架,該做的事情都做,和和氣氣的,只是話少了許多。
姬清再遲鈍也發現陸景深在躲著他,他自忖有些心高氣高,既然人家不愿意理他,他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入夜的時候,姬清施完針,陸景深給他后背抹著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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