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被握住,我聽到萩原研二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拿粥。”
都不問我一句好不好。我哼唧一聲,偏過頭,頭發蹭在他的肩膀上。
“嗯?怎么了?”他低頭問我,我的頭頂似乎被他臉上的某處柔軟不經意間蹭到。
我只能從嗓子里發出一點點聲音,就只是皺著眉,小幅度地在他身上動動以表示不滿。
“還是不能說話嗎?這樣很麻煩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他略帶苦惱地說,手指刮著我的耳骨,另一只手的手指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很痛?”
我點點頭,腦袋還是靠在他的身上。
主打一個脆弱、無助、但事很多。
“再給你倒點水?英子,你還是需要吃藥……”他的話音一停,再響起時,聲音里明顯多了幾分笑意,沖淡了原本的擔憂,“英子是因為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就直接決定給你拿粥生氣了嗎?”
對啊,生氣怎么了,笑什么?我又不是第一天無理取鬧了!
我費力睜開眼,沉重的眼皮抬開一條縫,從左眼的縫隙中看到了黑發男人彎起的紫羅蘭雙眸。
笑,還不是無奈的笑。
很難形容,我現如今的大腦根本無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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