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那我再問一次。”別人說起來“抱歉抱歉”總會被覺得有些敷衍意思的情況在萩原研二身上應該從來都不成立吧?
萩原研二用掌心蓋住了我的雙眼,手指在眼側的皮膚上輕拍,跟哄人一樣:“我去給你拿粥,好嗎?”
生氣的人沒說話。
“知道你不喜歡喝粥,可是你很久都沒有吃飯,吃別的會不舒服。”萩原研二捂住我眼睛的手緩慢上移,停在額頭上說,“英子,你發燒了。”
生氣的人還是沒說話。
“退燒了就馬上給你做其他料理,現在先喝粥,好嗎?”萩原研二的手從我的額頭上松開,“我煮了很長時間,是你看劇的時候羨慕過的煮開花的粥,喝點?”
他悠悠又補了一句:“好嗎?”
有點心動,可是補充的那句怎么怪怪的?我鼓鼓嘴,想裝生氣。
額頭上忽然傳來觸感。
是另一個人的額頭。
過分的驚愕讓我順利睜開了雙眼,隨后便撞進了兩片紫色汪洋中的漩渦。
明明用手試探過溫度了,還要用額頭來測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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