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擁著的被子忽然一動,肩膀被有力的大手握住,稍稍抬起一點后,整個肩膀都被從床上攬起。
后背先是感受到了柔軟的枕頭,還沒等靠上去,枕頭又忽然被拿開。
“咳。”
他咳嗽什么?是也生病了嗎?
后背觸碰到了接觸后有一瞬間僵硬的……男人的胸膛,沒等擁有豐富吃豆腐經驗的我條件反射地感受這胸肌的觸感并進行對比,干燥的唇邊忽然觸碰到了堅硬的水杯。
“來,張嘴,喝水。”
我下意識聽話地張開嘴,遵循本能地吞咽著被喂進來的溫水。
原本還擔心這樣直接用水杯會把水撒出來,沒想到并沒有,看來萩原研二還真厲害,連怎么調整水杯的角度都這么熟練。
“ha……”夸夸失敗,還是很難說出話的我抬起手,閉著眼也精準找到了萩原研二的手腕,用手指虛虛圈住。
下一步動作還沒開始,萩原研二就已經會意地繼續調整水杯的角度,讓我能喝光杯子里的水。
柔軟的手帕擦掉唇瓣上的水漬,他給我擦嘴的樣子比起擦嘴,更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貴的、易碎的陶瓷工藝品。
我的睫毛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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