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驚叫傳來打斷了回憶,我立刻想到了volde走之前放的狠話。顯然說到做到一向是他的優良傳統。
我不再多想,只暗暗祈禱加布里·亞克斯利多撐一會,不要讓黑魔王這么快殺到地窖去。同時將斷掉的兩截魔杖揣進口袋,爬起身往門口走去。
門縫下的光線時亮時暗,是外面有人在來回踱步。
連獄卒都派好了,他想得可真周到。我苦哈哈地想著,當即轉身朝窗戶走去,寬敞的窗戶完全能容一人出入。
踩上窗臺,我嘗試地拉了拉卷成一捆的落地窗簾,很結實。這才抱著它小心翼翼地蕩出窗外,輕巧地落到一樓走廊外的灌木叢里。
探頭朝里望了望,瞳孔猛地一縮。
走廊上沒有人,卻躺滿了尸體,看衣著,都是城堡里的仆人,都是曾經朝夕相處過的人。
他在用這種方式報復“我”的背叛,就像“我”殺了納吉尼一樣。
慶幸的是從他們的表情看沒受多少折磨,大概在反應過來之前就死了,臉上還殘留著訝異和困惑。這也許就是他為數不多的仁慈了。
我迅速地繞過他們,途徑一具又一具的尸首,最后努力不讓自己去辨別埋在陰影里的面孔都有誰了。
我害怕會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害怕會沒有勇氣繼續走下去,害怕自己會開始恨他。
但即使如此,當穿著管家衣服的人影出現在眼前時,我心底還是忍不住升起了種無力的絕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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