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輕飄飄的口氣格外地扎心,仿佛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人,而我就是那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做出了一個迄今為止最愚蠢的決定,我派納吉尼帶著事先備下的門鑰匙回學校去找你。”
“納吉尼?”腦袋像被猛地捶了一拳,我茫然地喃喃,感覺心臟正被一個巨大的恐怖影子慢慢攫住,最后連跳動的速率似乎都開始變得緩慢了下來。
“然后,”他慢慢走向前,很輕地說,“它死了。”
“納吉尼是被加布里·亞克斯利殺害的!”我回過神失控地喊道,“它的頭顱被放在他的柜子里,也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可volde的眼神為什么是那么不容置疑的冷酷。他多疑,但恰恰是多疑,他絕不會僅憑猜測下論斷。
是我殺了納吉尼?我呆呆地望著他,面上一片空白,仿佛靈魂已經脫離了□□。
“納吉尼身上有一部分我的靈魂,這也意味著只要我想,它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他在我面前停下,抬起魔杖,杖尖生硬地挑起我的下巴,咯得生疼,“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的口氣像極了一個正在判處死刑犯的法官。
“我沒有殺納吉尼,”我顫抖地吸了口氣。
但緊接著一段陌生的記憶隨之浮了上來,它之前似乎一直被封在記憶深處,現在隨著事實被挑明,封印也被打破了。
紅色,滿眼都是紅色,那是血液的顏色,從被撕裂開的斷口處噴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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