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是你嗎……大小姐?”靠坐在墻角的老人吃力地側過腦袋。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狼狽的模樣,一向打理得整整齊齊的小西服和白襯衣上到處是被咒語劃傷的口子,鮮血將他身下的地毯染得幾乎像墨一般濃重的深紅。
最令我驚恐的是他的眼睛,被人殘忍地剜去了。
雖然看不見,但管家顯然猜到了我的想法。
“不是……不是他……咳,是大少爺,”他拼命地吸了口氣,聽起來像是漏風的手風琴,脖子上的口子隨之不斷涌出汩汩鮮血,“他怕……黑魔王……知道一些秘密……”
“噓,別說話,”我緊緊捂住不斷涌血的傷口,咽下喉嚨里的哽咽,“我帶你去治療。我會治好你的,我發誓我會治好你的。”
“大……大小姐,沒有用的……致命傷不在這里,”管家很努力地呼吸著,但明顯是事半功倍,“有件事……嗬嗬……我必須告訴您……”
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口鼻,我怕自己的哭腔打擾到交代著遺言的強弩之末的老人。
“大少爺……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割裂……放在了您的身上……”
“什么?”我愣了下,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這是我完全沒料到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恐怕去參加船上派對那晚,我就已經著了加布里·亞克斯利的計了。他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制作魂器的方法,而我就是那個保管他靈魂最安全無虞的容器。
因為他料到了黑魔王無論如何都不會殺了我。他沒發現背叛,我被無意識地控制便是最好的臥底;他要是發現了,也會像現在這樣將我軟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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