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沒有說話,臉色鐵青的走出營帳,向著那薛舉所在的大營走去。
“什么人?”遠遠就有士兵喊話。
妙法面色陰沉:“貧道乃是太平道弟子,叫你們主將出來說話”。
那士兵聞言一個機靈,趕緊道:“原來是太平道道長,道長再此稍后,小的去去就來”。
中軍大帳內。薛舉端著酒杯,瞇著眼睛品嘗著杯中的美酒,突然門外傳來親衛的聲音:“將軍,營帳外有一位太平道道長求見”。
薛舉一愣。然后道:“叫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卻見大帳猛地被掀開,妙法看著一臉陶醉,捧著酒杯的薛舉。頓時面色漲紅:“原來是你”。
“哦,是妙法師弟,怎么這般怒火沖天。誰惹到你了”薛舉緩緩發下酒杯,睜開眼睛,這妙法他自然是認識,上次在大散關傳掌教法旨之時,二人見過面。
看著不緊不慢的薛舉,妙法臉紅脖子粗,最后冷冷道:“寒水河兵敗了,所有士兵都死了,諸位師兄請你過去一述”。
說完之后,猛地轉身掀開門簾,怒氣沖沖的離去。
“啪”酒杯落地,銅杯在地上滾了滾,卻沒有引起薛舉的注意,薛舉動作僵硬在哪里,隨后猛地坐起身:“兵敗了,怎么可能,怎么會這么快,糟了,這下子糟了,還是全軍覆沒,這下子慘了,失算了”。
此時薛舉猶若熱鍋上的螞蟻,在營帳內來回踱步,本來按照他的打算,玉獨秀又法寶在手,再不濟也能撐個十天半個月,要知道那可是法寶啊,威能無窮,即便是兵敗,也能保存大部分實力,到時候玉獨秀與對方修士大戰,傷了元氣,兵敗撤回,自己就有借口吞并了對方麾下的人馬,增強自己的實力,要知道,自己去援救,那大部分功勞還是屬于薛舉與妙秀的,何能及得上自己親手打下寒水河功勞來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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