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但卻兵敗了,這就由不得薛舉不失態。
“還不走”不知何時,妙法再次返回。
“走、走、走”薛舉一愣,腳步虛浮,全身力氣似乎被一瞬間抽空,全軍覆沒啊,這回麻煩大了。
“見過諸位師兄、師弟”掀開大帳,看著端坐首座的玉獨秀,再看看面色鐵青的梁遠,以及怒目而視的同門,薛舉趕緊低頭下拜。
玉獨秀雙目中黑白之光閃過,太上忘情運轉,閉上雙目不言不語。
梁遠猛地站起身,一步來到薛舉面前,抓著薛舉的領口道:“這大散關十萬軍士由你掌管?”。
看著梁遠那要吞入的目光,薛舉有些心虛,他自己知道,這回玩大了,底氣自然足不起來,低頭道:“是”。
“砰”梁遠猛地一推,那薛舉踉踉蹌蹌撞在了一邊的案幾上。
梁遠走回座位,轉過身怒目相對:“我且問你,那大散關本來五萬人馬想要去援救,是你阻攔的?”。
薛舉張了張口,許久才道:“大散關五萬兵馬的職責乃是看守大散關,自然不能輕易調動,不然我麾下的十萬兵馬如何出去營救?豈不是還要留下五萬看守大散關?”。
“你還有理了,你既然說營救,那我問你,你來到這大散關十幾天,為何遲遲不見動靜?”梁遠氣的直接將身前的案幾踢飛。
“我,,,,”薛舉張張嘴,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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