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沒有援兵,為何沒有援兵”梁遠怒吼,云層似乎要被這怒吼聲震散。
“走吧”玉獨秀輕輕一嘆,此時已經兵敗,再追究這些還有何意義,這些是掌教應該問的。
眾修士有騰云駕霧只能,不過半日就返回了大散關。
看著大散關兵馬整齊的無數人馬,梁遠頓時怒火沖天而起:“既然有援兵,為何不派兵支援”。
玉獨秀陰沉著臉,在大散關降下云頭。
大散關突然多出了十萬士兵,絕對是發生了眾人不知道的事情。
眾位修士返回大帳,梁遠對著守在營外的親衛道:“最近散關發生了什么大事情?”。
那親衛看著梁遠陰沉的臉,頓了頓道:“前些日子有一位太平道的道爺來到此地,說是奉了掌教符令。接管大散關,本來各位將軍還想帶著五萬軍馬去援救,但卻被那為道爺攔住了”。
“砰”梁遠身前的桌子瞬間被推翻:“是哪位同門來此?”。
“小的不知”那親衛低下頭。
“去,看看是哪位同門來此,請他過來一述,咱們還需要他一個解釋”梁遠咬著牙齒,咯咯作響,對著身邊的妙法道。
妙法此時面色難看,他是屬于掌教的人,自然知曉這次兵敗經過。是以此時面色難看道極點,若是稍有援兵牽制那南元士兵,結局定然是另外一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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