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塊寶啊得了塊寶。只要鴿子是我的,還愁睡不到?
男人只顧得摟著寶貝心花怒放,絲毫沒留意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正順著吻她的嘴往外溜。“我是個生意人,養了你在家不用,如果再出去找其他的,那我豈不是虧本?”
如歌撇撇嘴。你也配叫個生意人。什么生意?殺人越貨的生意吧。
殺人越貨怎么不能叫生意了呢。男人沒感覺有任何問題,又自顧自往下說:“以后少跟我提臟不臟的,急著求我留命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愛干凈?”
“你當我是末流的兵崽子,找女人的時候什么貨色都要?再說了,首領老頭怕我死了他坐不穩,動不動抓我去驗血,我干凈著呢,你死不了。”
想了想卻又覺得不服,“哪怕我真的臟,搞了這么久你也逃不掉,到時候要死也是一起死,你渾身生瘡都要我帶你去治,你哪來的膽子嫌棄我?”他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長教訓,還是要給她長長教訓。
怒了強,樂了哄。眼前的男人像個未開化的野獸一樣,一舉一動全憑心意,殷勤又可恨。
他好言好語一句句哄著卻不見效果,如歌把頭埋在枕頭里只是哭。這頭野獸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她知道。
因為知道,所以恐懼。恨只恨天命造化不講理,怎能讓這樣兩個人相處出來情意。殊不知情這個東西最是殺人的利刃,連他都沒有見過。
她意識到兩個人的心都有些不受控,再沒比這更可怕的事。
&卻完完全全不明就里。頭一回體會這心頭得寶的滋潤,怎么會是利刃。于是他好聲好氣在耳畔問,“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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