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千萬種恐慌恐懼涌在心頭,卻通通按捺下去,只抽噎著向他要地圖。
男人失笑,想去點煙又想起來她聞不了。“給你地圖你就跑得出去么?別胡鬧了。”
如歌倒頭又哭,不依不饒。
是是是來明白了,鴿子要哄不能激。于是他長臂一伸把人攬回來,行了行了告訴你,這點事也值當鬧這么久。
如歌這一覺著實是睡了很久。天光由明到亮,又緩緩由亮轉暗。
半夢半醒之間,一只大手從她睡衣下擺罪惡地伸進去,得償所愿地揉上淺淺跳動的心口。
如歌夢中被抓了一把,哼了一聲下意識便翻身往外滾,又被男人捉回來。唇舌含上她的耳垂,男人滿意地享受著她在睡夢中的輕輕顫抖。
男人這種生物,一旦得了趣,血液上了頭,哪里還會記得什么輕手輕腳。
漸漸他動手動腳的力度越來越大,如歌自夢中朦朦朧朧地醒轉,一睜眼就看到極為不雅的一幕——男人在對著她自瀆。
如歌一聲尖叫瞬間清醒,還沒來得及跳起來就被男人用唇封住口舌,柔軟溫熱的小舌頭入口,男人只覺小腹倏地一緊,忍不住低喘出聲——倒是給他助了興。
&緊緊摟著她吻,閉了眼享受濃烈的情欲快感。良久終于睜眼,懶散靠在床頭,眼神卻依舊不老實,一點點把她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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