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應是不記得鴿子上面的嘴出血啊。用手摸了摸才意識到,這是口紅。
哦。
所以鴿子是為著這個置氣?
心念一動,嘴角不由自主就往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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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赤條條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怎么能殺了他。干脆等他出來之后魚死網破,找不到兇器就咬死他的喉嚨,哪怕被反殺也值了。
總之這樣的日子是一天都不要再過。受夠了,真的受夠了,被送去摘腰子也是我活該。
正想著,浴室門又咣當一聲,gavin熱氣騰騰地走出來,臉色卻是好的不得了。
他像是見著塊寶一樣一把將她抱起來,好言好語帶她進去洗澡,又張羅著叫傭人來換床單。他下身分明還硬的嚇人,手上的傷還在流血,但不知為何他竟通通都不提了。
那扇浴室門像是能給人下降頭一樣,走進去一個兇神惡煞的魔鬼,卻送出來一個千好萬好的貼心男人。
她在浴缸里像猛虎撲食一樣彈起來對著他的喉嚨往下咬,下一秒被鉗住了下巴喜滋滋地對上眼睛:“葉如歌,你是狼?靠一張嘴也能咬死人?”
如歌滿腔的忿恨被置換成了一腦袋莫名其妙。她眨了眨眼,直懷疑是自己瘋了。
男人卻喜滋滋拿熱水泡她,又喜滋滋用浴巾裹起來。床上的狼藉已被收拾干凈,又放了干凈衣服在床頭。她起身去換,男人也不攔,待她換好后一把抱上床攬住要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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