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小提琴手從東南亞某個港口跟隨臨時組建的樂隊上了船。
但不巧的是,他們中途遭遇了暴風雨,船只迷失方向,又在海上足足耽誤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也導致女王號被迫停靠在星洲港。”
“而這,也是女王號自東南亞啟航后停靠的第一個港口。”說到這,付涼又追加了一條貼士:“別問為什么,船上的設施與物資無不表示,從東南亞啟航后,沒有任何補給。”
“所以,小提琴手哪兒去了。”
這個問題,他還是拋給了唐燭。
畢竟有腦袋不用,怕是會退化的。
男人聽得認真,所以立馬給出回復:“在船上某個地方,或者從星洲下了船。還有……中途死掉了也說不定。”
付涼不太滿意,想讓他自己排除:“你偏向于哪個。”
唐燭瞇了瞇眼睛,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說了出來:“事實上,船上死人或者犯了錯被關禁閉應該都是經常發生的事。
可對于一停泊港口就下令任何人不得下船的女王號,“下船”反而更為稀奇。”
說罷,還繼續保持那個探著上半身的別扭姿勢,盯著付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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