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心里那股子煩躁已經在唐燭的喋喋不休中煙消云散。
“哪里不明白?”付涼仍舊選擇往旁側移了移,以至于自己與對方胸肌保持一定距離。
唐燭咂了咂嘴,有些不好意思道:“被盜的寶藏、消失的小提琴手、從未露面的大副、女鬼…這其中真的有關聯嗎?”簡直是東一腿西一腿。
付涼鮮有的一頓。
所以……他這不是有哪里不懂。
而是完全不懂。
“……”
倉庫里沉寂了幾秒,接著傳出青年毫不掩飾的嘆息聲。
“那就從小提琴手開始吧?!?br>
付涼依稀覺得,這樣講起來,面前這人大概會較好理解。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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