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他回應。
付涼則對自己后肩重新貼上的唐燭發起了難,可惜木箱就這么大。他退無可退只能先忍耐下來:“嗯,直覺還算準。這件事,隨便找個樂隊成員,給點兒甜頭他們就會全部告訴你。小提琴手的確是在停靠后那個晚上消失不見的。”
準確說,那位咬著金幣笑呵呵的小號手原話是。
——“那娘炮,在停靠的當晚憑空消失了,甚至休息室的行李都原封不動。大副對此閉口不談,但我們都知道,他八成是被女鬼給……”那男人抬手劃了下脖子。
唐燭似乎對他毫無感情的模仿不太滿意,憋著笑點頭:“那就是下船了。”
付涼忽然發覺自己對他的笑聲討厭不起來,點點頭:“他還說,自從小提琴手走后,女鬼果然沒再出現了。”
對方終于舍得用腦子,接嘴道:“難不成這女鬼本來就是小提琴手故弄玄虛?”
“嗯。用細繩與滑輪做簡易裝置,女士衣裙套上粗大的魚骨。”夜晚或者風暴天,人們視物本就不佳。而他或許恰巧探知,大副極度迷信。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唐燭完全不能理解。“自愿跟隨上船又裝神弄鬼。”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