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堯文君試探著多聊幾句,堯窈便沉默下來,以要處理國事為由,把話題一帶而過。
說處理國事,也是堯文君請選出來的幾名大臣共同商議,待到議得差不多了,再上表君王,蓋個章就完事。
堯窈這個女王做得還算舒坦,畢竟東甌就那么點大,有了能人相幫,又能有多少麻煩事呢。
不像容淵,國土太大,子民太多,機構冗長,事務繁雜,便是有遠游的念頭,在出行之前,也要做夠充足的準備,不然就有可能重蹈覆轍。
這也是肖瑾為自家主子找補的理由。
“光是顧家伙同黨羽謀逆一案,牽扯眾多,即便清查也得花費一兩年,更不提別的事務,即便天子有心,也需要一步步地安排到位了。”
堯文君聽后,哼哧一笑:“他有了閑暇又何妨,這孩子養在東甌,就是未來儲君,到了大晟可就不一定了,你的天子現下是把后宮遣散,只有這一子,可他還年輕,身邊又不乏誘惑,當真能守得了一世,沒得以后子嗣多了,我們不棄連個棲身之地都沒有,可憐得很。”
肖瑾說不過堯文君,只能轉向堯窈:“我皇秉性如何,于女色上的態度,女王最是清楚,不然為何到如今,只有一子。”
有些話,不能說明,心知便可。
畢竟,真要說明,自己的姐姐也要牽連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