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姐姐,也是可憐人,陪著天子演了一出大戲,也是宮里唯一沒被遣送出去的妃子,說來獨一無二的寵,實則天子又何曾留宿過,往昔種種,無非是做給外人看罷了。
“他是什么樣的,我好像快要記不起來了。”
堯窈抬眼,眸光盈盈,面上稚氣已經完全褪去,吹彈可破的肌膚,欺霜賽雪,眼眸流轉之間,更多了幾分雅致的從容,和不俗的媚色。
就連肖瑾有時候看著,也不禁愣神,隨即目光轉開,不能直視。
肖瑾手一指:“那就請女王多看看你的兒子,總能想起來的。”
這孩子像母親,更像父親。
哪壺不開提哪壺。
堯文君眼角抽了抽,正要出聲,宮人來報。
“稟女王,大乾定王來訪。”
定王,不就是容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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