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來匆匆,去也匆匆,走之前也未留下太多的話,只提醒肖瑾認清自己的身份,可不能忘了本。
肖瑾豈能忘,也不敢忘,終有一日,他要回去的,不僅他自己得回,他臂彎里這個金貴蛋兒,更要回。
是以,從小娃牙牙學語開始,肖瑾就在教他,他的父親是何身份,人在何處,又是多少金尊玉貴的人物,而他今后也注定不凡。
他的母親是東甌女王,父親更是堂堂大晟帝國的主宰者。
他最終的歸宿,也該是大晟。
為此,堯文君和肖瑾大大小小爭執過不少回。
肖瑾不如堯文君能說會道,但在這事兒,態度向來明確,從未含糊,正因如此,堯文君幾次都想同肖瑾離了算,可也只是想想,到底還是舍不得。
堯窈更是直白:“你和他的夫妻關系本就當不得真,你以素君的身份嫁給他,卻不是你真正的身份,你倆便是要和離,也沒得文書可以依仗。”
堯文君對妹妹也是刮目,別家婦人生完孩子會變笨,她這個妹妹倒是反著來,肚子里的貨卸了后,人也像是脫胎換骨,變得靈醒了,有時候堯文君也拿不準這個妹妹內心的想法,對于千里之外的那個男人是否還有念想。
畢竟容淵這樣的男人,經歷過后,想要忘懷,著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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