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才收了容淵給的封口費,樂滋滋地,哪里肯告知。
京城里來的王公子弟,得罪了家中長輩,被攆出了京自立門戶,那也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萬一哪天京里的貴人又記起來了,要把人接回去,把人得罪了,不就是自尋死路了。
村長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有點腦子,不會做不利于自己的傻事。
妹夫找他打聽,村長立馬吹胡子瞪眼:“你不也是來路不明,誰曉得從前有沒有案底,我還不是把妹妹許給你了,英雄不問出處,我不問你,你也別去打攪別人。”
男人被訓得灰頭土臉,憋著一肚子的火,但也只能作罷。
堯窈自從來了大晟,斷斷續續地,因著這種那種的原因,已經換了好幾個住處,她也算隨遇而安的性子,不管住在哪里,她都能很快適應,還能從中找到樂趣。
此刻,堯窈立在正房門前,瞧著從房頂倒掛下來的一把干草,問了起來。
秀琴笑著為女主人解惑:“這是艾草,掛家門口用來驅病,辟邪,但也看地方,有的地方興這個,有的沒這樣的風俗,我們京中便沒有。”
秀琴的老家倒是有,所以她記得。
堯窈似懂非懂,忽而腦子一轉,提到幾個感染疫情的州縣,問那邊有沒有這習俗。
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夠驅病辟邪,那幾個地方的老百姓又怎會深陷水深火熱,性命堪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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