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提的這幾個地方,秀琴也未曾去過,不了解,不清楚里頭什么情況,也不好貿然回答。
容淵只對堯窈細聊過疫情,秀琴知道的并不多,只以為那邊有人作亂,自然體會不到堯窈此刻的憂患意識。
不管如何,有點盼頭,還是好的。
堯窈叫秀琴多掛些艾草,包括前頭的倒座,兩邊耳房,還有后頭的罩房,全都掛上。
容淵在前頭同幕僚議事,回到內院后,目光隨意一瞥,瞧見每個房門前,甚至連抄手游廊兩頭都懸掛了艾草,不由失笑。
不必問,也知是誰的主意。
進到正屋,容淵便見堯窈立在房中間,一手扶著后腰,大腹便便地樣子,另一只手還指來指去。
“再往左一點,還不夠,偏了?!?br>
容淵饒有興趣地抬頭望去,便見秀琴踩在方桌上,拿著福祿壽三星的畫像往墻上貼。
堯窈指哪,她就貼哪。
可貼來貼去,還是找不對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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