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的,只想要的,也唯有幾許真情了。
又趕了三天兩夜的路,趕在第三天的日落時分,他們來到了一處頗具規(guī)模的村落,此時,距離疫情最近的溯州,還有將近兩日的路程。
容淵卻不打算繼續(xù)趕路,他得先把堯窈安頓好了,陪她一兩日,做個休整,再前往溯州。
隨行的侍衛(wèi),他留下大半在這里保護堯窈,也是他的一條后路。
這地方叫秀水村,原本只是荒山一腳,因著南北兩地逃難的人,經(jīng)過這里的多,有的拖家?guī)Э冢纱嗑投ň釉谶@里,日子久了,漸漸就形成了規(guī)模。
南來北往的人,身世坎坷的多,無跡可查的也多,重辦戶籍換身份的也有不少,這也是容淵選擇秀水村落定的一大原因。
雜居的多了,更能掩人耳目。
山村里的宅子,做得再好,也不過那樣,容淵買的三進院子,還是之前一個老鄉(xiāng)紳留下的,已經(jīng)是秀水村占地最大的頂級豪宅。
馬車停在院門前,已經(jīng)引來好幾個附近住戶圍觀,容淵給堯窈帶上了帷帽,長長的白紗垂落到了小腿,把她的大肚子掩住,他才牽著她下車,往里頭走。
一干侍衛(wèi)護在二人周邊,擋住四周探看的視線,又高又壯的體格,腰間還挎著寒光凜凜的大刀,直看得人又是忌憚又是好奇。
這一大家子,毫無疑問,來頭不會小。
這一片住的都是村里的富戶,有了比較,心思也熱絡(luò)了,動作快的已經(jīng)跑到村長那里去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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