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閉著眼,輕聲吩咐:“你以后勤快些,每隔三日就過去一趟。”
孫太醫正好能聽到,躬身應諾。
又過了一更,容淵明明倦極,卻仍無多少睡意,腦子里始終有根弦緊繃著,讓他無法放松。
坐了片刻,他起身,叫來高福,他要去偏殿看看,不必聲張。
高福心疼自家主子,又說不得什么,只能照做。
守夜的宮人悄無聲息地散開,明姑和秀琴也已經回屋歇著了,容淵暢通無阻地來到內室,門掩著,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暖爐已經備上,里頭用的上等銀絲炭,輕輕淡淡地氣味很小,對孕婦沒什么影響。
男人在暖爐邊駐足片刻,這才轉身,往床那頭走。
層層帳幔打開后,床上的人好似已經睡熟,雙目緊閉,呼吸聲極輕,只有胸前些微的起伏,昭示女子活著的氣息。
只要容淵愿意,他有一百種手段讓這女子嘗到忤逆帝王的后果,有些懲罰,也是她該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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