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皇帝廢寢忘食的作息,這時候確實人在勤政殿。
書房的燈火微亮,桌上一盞燈,照亮面前的奏章,對男人來說已經(jīng)足夠。
然而從孫太醫(yī)這里,小心翼翼地抬頭一瞥,卻覺那點光亮未免寒涼,男人的面容隱在那暈黃的光影下,愈發(fā)顯得云里霧里,叫人看不清,也不敢看清。
“心志不暢。”
皇帝話里辨不出太多情緒,只最后一句輕哼,多少聽出一些。
她又怎會心志不暢,心志不暢的,分明是他。
孫太醫(yī)把自己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便深深低了頭,不敢再吱聲。
容淵靠向身后椅背,摁揉著眉心,只覺前所未有的疲憊。
朝廷上,事事要操心,錢更是得籌,不逼一逼,一個個只會陽奉陰違,損公肥私。
私下里,他還要使出常人難有的自制力,戒掉那股癮頭,更有腦子擰巴的小女人懷了他的種卻不想生。
多事之秋,他又有多想要,但有了,就絕無扼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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