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一到她跟前,那些打了無數遍腹稿的重話頃刻間就散了個干凈,他已經不想計較得失,只要她打消不要孩子的念頭,過往那些種種不虞,他便既往不咎。
見女子仍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容淵走近了幾步,到床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瑩白如玉的小臉。
只看臉,還是小女兒的樣子,又哪里瞧得出已經快要為人母了。
到底還是年紀小了些,初次有孕,怕要遭些罪了。
容淵對生母并無多少感情,生母臨死前的那么一出鬧劇,更讓他對女人有種說不出的反感。
即便是太后,他在感激之余,內心也無多少濡慕之情,大概他天生就是個性冷的人,否則,他也活不到今日。
容淵伸出手,快到落到女子睡得透粉的頰邊又停下來,須臾,默默地往回收。
然而才往回收了點,就被女子突然伸出來的溫軟小手給握住,人尚未清醒,嘴里已然開始呢喃。
“別走。”
容淵有自知之明,這不識好歹的小女人,必然不可能是對著他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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