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用人只看能力,嫡庶在他眼里,并無甚區別。
他將來也未必就會立后,妃子生的子嗣,在他眼里都一個樣。
更何況,他并不想有太多子嗣,有一個心儀的女子,為他生個兩三個就夠了。
他這個皇位得來并不易,手足相殘更是避無可避,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也走他的老路,只有昏君才會讓自己的兒子們斗得頭破血流,而他并不是。
見他的夫人仍是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容淵心里頭有點不是滋味,腦門一熱便道:“不如今晚,朕帶你進太廟,對著先祖起誓。”
這話不可謂不重,也擺足了男人的誠意。
但堯窈已經過了那個勁頭,興致不大,仍是想要出宮。
皇帝說要幫她尋找王姐,但皇帝態度不明,若王姐被他尋到,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置,她寧可自己去找。
“你還是不信。”容淵從未對哪個女子這般討好過,只為讓她展顏,開懷起來,像之前那樣膩著他,親近他,對他笑,說些討巧的甜話兒。
難道說往日的那些才是假,如今這樣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模樣。
她對他不曾有過真心,過去的那些,全都是虛情假意。
意識到這種可能,容淵只覺得身下的椅子像是鋪了層倒刺,讓他如坐針氈,他倏地一下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仍是沒什么好情緒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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