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皇帝頓了下,只能面不改色地補了句:“出宮除外。”
堯窈并不意外,再問:“皇上真覺得,宮里比宮外安穩?”
皇帝自小也非一帆風順,生母走得早,若非太后相助,他未必能做到這個位子,能不能活到現在,也是未知。
盡管并不覺得,皇帝也要這樣說:“有朕在,誰又敢動你,你只管安心養胎,旁的不要想。”
別的妃子,若有幸懷上皇嗣,只會感恩戴德,將肚子里那塊肉視若珍寶,唯獨此女,總是與別人不同。
可正是這樣的不同,反倒更為吸引他。
容淵更惱沒出息的自己,不過一名有些不同的女子而已,怎就放不下了。
她不想生,多的是女人愿意,可他更不愿意,她不想,他偏要她生。
堯窈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在你們大晟,嫡庶有別,嫡子生來就擁有一切,而庶子則要低人一頭,我不想我的孩子低人一等。”
起先堯窈也不懂,東甌沒有大晟這么多的規矩,可來久了,聽得多了,見得多了,她的感受也越來越多。
她本就不想做妾,她的孩子,更不能做庶子。
對此,容淵也有他的看法:“朕也是庶子,并非皇后親生,可最后這皇位還不是到了朕的頭上,若將來子輩有大才,是嫡是庶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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