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出宮不是一天兩天,你不會想辦法哄哄,該怎么做,還用朕教你。”
讓皇帝教做人,并不是多么榮幸的事,高福反倒冷汗冒得更多了。
高福雙膝彎下,直接跪地,顫聲道:“夫人她好像察覺到自己有孕了,要奴才傳話給皇上,皇上若不允她出宮,這個孩子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皇帝面色愈發的沉,目光森冷,幽寒得瞬息可凝霜。
她當朕的孩子是什么,阿貓阿狗,說不要就不要。
高福猛磕頭:“皇上息怒,這女子懷身,心性本就會變,情緒也是陰晴不定,時好,時不好的,皇上只要應一應,興許過個兩天,夫人自己都忘了這一茬。”
高福低著頭,不敢面向皇帝,自然看不到此時的天子何時表情。
只聽得高座上的男人像是從牙縫里擠出的幾個字:“朕不怒。”
偏殿里的酈國夫人喝了碗甜湯,正放下碗,不自主地打了個噴嚏。
這是有誰在想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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