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當初對她那般。
“從古至今,沒有哪一個妃子能夠懷著皇嗣出宮的,想出宮可以,把孩子生下來,你想走便走。”
話說到這份上,容淵也在賭,賭她沒那么心狠,連親生的孩子都不要。
可此時的堯窈偏就有那么心狠,她終于實實在在地看向男人,眼里重新有了光:“皇上說的可是真?生下孩子,我就可以離開,皇上絕不會反悔?”
她需要他更明確的答復。
“生下孩子,你離開,朕絕不攔。”此時的皇帝也頗為心灰意冷,不過是一名弱不勝衣的女子,為何就這般鐵石心腸,油鹽不進。
堯窈張嘴,還未把話說出來,皇帝便冷聲道:“若是不信,要不要朕給你一道圣旨,蓋上玉璽,再簽個字。”
本是嘲諷的意思,堯窈卻當了真,鄭重其事地對男人道:“那就有勞皇上費這個神了。”
容淵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氣,也不是,怒,更不能。
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有著最柔弱無骨的身段,卻也有著最硬的心腸。
本就一個多月未見,一場對話,又以不歡而散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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