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在床邊墻角處尋到了一枚銀戒指,因著夾在床柱和墻的縫隙里,除了沾點灰塵,倒沒什么損毀的痕跡。
在東甌,男人找到心儀的姑娘,想要求娶,就會送上銀戒指。
曾使君這戒指送了無數回,可明姑一直拒收,到如今,人已不在,明姑也該收了。
堯窈拿過銀戒指,握在掌心,更有一股惆悵在心頭涌動。
人世間最悲切的絕望,便是陰陽永隔,此生再也不復見。
傷感的情緒一上來,便止不住,堯窈想要和明姑一起,將曾使君的遺體帶回東甌安葬的念頭愈發強烈了。
堯窈回到別院的時候,男人已經在屋里坐著,手里捧一本書,閑適地翻看,身著極為尋常的石青色直裰,冷白的膚,淡漠的面容,像個儒雅俊逸又不易親近的書生,直叫姑娘們看了又看,芳心亂顫。
堯窈芳心不顫,卻仍是走了過去,蹲在男人身邊,仰頭看他:“老爺讓我回東甌可好,曾使君的遺體不能久放了,會壞掉的。”
她總得讓他完完整整地回到故土,干干凈凈地入土。
容淵從書本上移開目光,不以為然:“死掉的人,最終都會腐壞,只剩一具空架子。”
話里的意思,顯然是不同意的。
堯窈拉下了眼簾,沒有再求,而是默不吭聲地到窗邊坐下,望著外頭的花樹,陷入了沉思,又好像在糾結著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