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卻不自知。
容淵最不滿意的便是女子這點,她心中裝了太多的人或事,唯獨對他,最不上心。
她若實心實意地取悅他,不為別的,只為他這個人,而不是帶著那么明顯的意圖,他心情好了,未必不會答應。
堯窈坐了沒多久便起身,朝男人軟軟一笑:“我去廚房看看紫鳶做了什么好吃的。”
不過一兩刻鐘的時間,堯窈去了又返,手里多了個湯碗,雞湯的香味很濃,飄入容淵鼻間,頓時胃口大開。
堯窈兩手捧著湯碗,到了男人跟前:“老爺嘗嘗,紫鳶熬了兩個多時辰,還放了不少進補的料進去,可好喝了。”
她自己在廚房里就沒忍住,足足喝了兩大碗。
容淵對雞湯并不排斥,何況這味兒確實香,難得勾起了他的食欲,也就不再擺架子,把書本一擱,坐到了桌邊,端起湯碗喝起來。
男人沒有用勺子,一手捧著碗,不緊不慢地喝,身為天潢貴胄的儀態和教養自是無人能比,即便這樣不算文雅地喝湯,舉手投足另有一種不同以往的灑脫不羈。
堯窈更是目不轉睛地瞧著男人,見他將滿滿一碗談喝完了,討巧地遞上帕子,輕聲問:“廚房里還有,妾再給老爺端來。”
女子服帖乖順的模樣,比這雞湯更能取悅男人,容淵接過帕子擦了擦嘴,道不必了。
他在口腹之欲上,向來克制,即便偏好某種食物,也懂得適可而止,絕不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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