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里的人講的是入土為安,我與曾使君吃酒,欠他一份人情,沒得機會還了,這東西你給他捎過去,也算全了這份情。”
瓶子小小的一只,只有她巴掌大,一手就能握住。
堯窈不覺好奇:“這里面是什么?”
大胡子眼眸微閃,忽而湊近了堯窈,瞧了前四周,壓著聲,神神秘秘道:“好東西呢,你家曾使君求了許久,我費勁周折才弄到,可惜他無福享用了。”
男人話說長了,咬字有點費勁,堯窈聽得也有些吃力,但關鍵的地方,她聽明白了。
聽著像是好東西,可男人的話,又讓堯窈覺得,未必就是真正的好東西。
見女子眼神里流露出質疑的神色,大胡子微惱:“你家曾使君是不是有個中意的人,苦等多年都未成事,這東西,只要人吃了,就會對喂她吃的人言聽計從,千依百順,連命都可以不要。”
堯窈面色微變,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微敞的門口,無人在那。
回過頭,堯窈再看向大胡子,聲音愈發地低:“哪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你別說大話了。”
大胡子更惱:“世上稀奇不怪的玩意兒多了,說沒說大話,你尋個人試了便知。”
就在這時,屋里的紫鳶扯嗓子喚堯窈。
堯窈捏緊手里的瓶子藏于袖中,眼眸一轉,正要和大胡子道個別,大胡子仿佛被她氣到,大袖一拂,快步走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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