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話找話:“你剪頭發了啊?!?br>
賀之昭顯然沒有意識到:“是的,昨天晚上剪的?!?br>
一晚上沒見,闖這么大的禍啊。
許添誼伸手,輕輕撥弄賀之昭的劉海,想替他把那豁口合攏。只是左移右移,額前從犬牙交錯變為一道天塹,怎么也合不起來。
他遺憾地按了按賀之昭的額頭,說:“下次別找這人理發了。”
一路連碰到三個同班同學,皆看見賀之昭就忍不住吱哇亂叫。一個說:“賀之昭,你腦袋上像頂了半個西瓜?!保粋€說:“好丑??!你為什么要剪這個發型?”,一個說:“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西瓜太郎!”總之都不是很好的反饋。
進了班級,大家許久未見,看見這發型更是覺得重量級。小學生,還是同齡人,喜歡看熱鬧和笑話,這難以避免。但年少人的殘忍也是清澈又不加掩飾,形容賀之昭發型的措辭在人和人之間流轉,變得越來越夸張和尖酸。
作為數學課代表,許添誼無暇進行輿論引導,他進班頭一件事是收寒假作業。
“還有誰寒假作業沒交?我要給楊老師了!”他撕心裂肺地在講臺上喊了好多遍,除卻第一遍再有三人慢吞吞交上來,后面幾遍都無人響應。
又等了兩分鐘,許添誼失去耐性,端起一摞算術簿遠赴了四樓的數學辦公室。
過完年,天氣尚未轉暖,辦公室開了熱空調,楊老師穿著馬甲,正在抹護手霜,看見自己努力干活的課代表敲門進來,滿意道:“動作麻利,就是讓人省心。”她接過作業堆,順手拿了桌上放著的巧克力交換,“喏,拿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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