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未想,許添誼無所謂道:“哦,那你彈唄。”就坐到沙發上,隨便抽了本雜志看。
寶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有些失落,他重申:“那你可千萬記得,連這個凳子你都不許坐!你敢坐我就告訴媽媽。”
許添誼的聲音從雜志封皮后面傳出來,像繃緊的弦:“不感興趣,我碰都不會碰。”實際表情是很失落。但因為不想被看見,所以遮了起來。
他對于敏端不平兩碗水感到無奈,但通過除夕那日無意中聽到的對話,也多少明白了于敏不喜歡他的原因。他無法去殺掉寧嘉瑋,只能抹殺他生命中關于寧嘉瑋的部分,讓自己別那么相似得令人討厭——
現在他希望通過自己識相的言語和行為,進行可能不是很有用的挽回,以改變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形象。
他知道媽媽肯定希望自己別去爭鋼琴,所以像櫥頂的那罐寶專屬的高樂高一樣,他也不會爭。
此后一周,于敏在于曉桃的介紹下認識了不錯的鋼琴老師——俄羅斯留學經歷,家中獎杯無數,講課耐心,帶過很多和寶差不多歲數的小孩。了解完費用,她決定先安排一周一節的課時,但去過一次,聽到老師說寶有天賦,別浪費上學前這段黃金啟蒙期后,心中很是受用,咬牙將周課時增加到了兩節。
緊接著,許添誼就迎來了他的四年級下半學期。
賀之昭的頭發在過年時候就有些長了。俗話說“正月剪頭死舅舅”,為了避免這不幸的事情發生,他到二月二才剪頭發。彼時理發師也剛過完一個又長又好的年回來,拿剪刀的手有絲難以避免的生疏。
最后給賀之昭修剪劉海時,不小心剪出了一個缺口,便是此次悲劇發生的原委。
即便是許添誼,這天清早看到賀之昭,仍不免受了些刺激,陷入詭異的沉默。這好友的新發型,很像那水彩筆包裝盒上的西瓜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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