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誼心中一喜——
是費列羅!
他吃過一次,金色的球形包裝,每個嶙峋的皺褶下都有香甜的堅果,外面的巧克力吃完,里面還有顆完整的大榛子。美味得不得了。
許添誼暗自興奮地攥著回班,發現一堆人圍在賀之昭的桌前,像在菜市場揀菜,對著賀之昭的發型指指點點。他手作驅散狀,大喊:“你們不要再說賀之昭的發型了!”
這句話的效果并不好,叛逆分子們立刻說:“誒,就要說,丑死了!”
處于輿論中心的賀之昭本人倒是沒有什么內心受傷的表現,表情十分平靜。但許添誼認為,賀之昭無論怎樣都是那副表情——不笑也不哭的,問他問題能回答,腦子甚至還挺聰明,但不說話坐在那就像根木頭。
因此許添誼擔任的角色類似啄木鳥。
年幼時他以為賀之昭呆若木雞,所以才會被院子里的其他小孩欺負。但等上學以后,賀之昭次次都考第一名,所以許添誼又覺得這其中或許是有學問在。
桌子被圍得水泄不通,言論場中刻薄詞句信手拈來。無人理睬試圖管理紀律的班長,隱形的霸凌行為不斷膨脹。
許添誼因此變得很憤怒。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這樣取笑,更何況,他們說賀之昭丑,賀之昭根本不丑,責任全在發型。
無法把人群驅散,情急之下,許添誼從翻出書包里自己的手工剪刀,聲如洪鐘道:“誰再說,我給他也剪一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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